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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24/2007 搬家通知严格说来,这个博客已经两年没有更新了。俺准备重新开始写博,所以换了一个现在msn的博客,好处是方便大家看到更新,欢迎来访:http://daoba.spaces.live.com/ 8/2/2007 寻找再度失踪的民工 恳请各位来访者转贴,广泛传播。以下是大豆的文章。
"冯建伟",山西省洪洞县曹生村砖窑获救31名奴工之一。2007年5月底,"冯健伟"在解救后再次失踪。 我无法提供冯建伟更详细的情况,他大概二十多岁,可能是河南洛阳人,也有可能是安徽六安人,他的本名也不一定叫冯建伟。 我惟一知道的,由于经受了残酷的折磨,他的头脑目前已经不清醒,不能准确地说出自己的家庭地址,甚至自己的真实姓名。 我只是这个接力的发起者,但如果您不伸出手来,他和他的父母就有可能一直迷失在人生的苦海之中不得解脱。
"史国强",2007年6月中旬山西省开展打击黑砖窑专项行动后,他被黑窑主赶出砖窑。 遇救时自称家住河北保定高碑店白沟镇白沟公园附近(我们通过该地派出所寻找未能找到),约16岁,哥哥名叫史国宾。后来于山西省永济市再次走失。 关于史国强,我惟一能确认的,也是:由于经受了残酷的折磨,他的头脑目前已经不清醒,不能准确地说出自己的家庭地址,甚至自己的真实姓名。 相关链接: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lansidai http://www.bullog.cn/blogs/lansidai/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doujiangming
转帖网友公开信: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致师友 各位师友, 我以网友iamv的个人名义发起这个活动。(再次强调,这个活动与我在信头介绍自己的工作及身份毫无关系。)我寄希望于每个个体对这份寻人启事的转载与张贴,呼吁公众对山西黑砖窑事件的再度重视,寻找在政府打击山西黑窑行动之后获救又再度失踪的窑奴。截止目前,两份寻人启事已发出。新的失踪者还在继续确认中,一旦确认,会继续发出新的寻人启事。 今年六月底,山西黑窑事件似乎已接近尾声。我抱着自我救赎的目的自费去山西"考察",所见仍然悲观,不了了之依然是"主旋律"。虽然这是行前已预见到的常态,我怀着"语言已经无力,应该行动"的想法出发,然后了解到"行动也一样无力"。(我的流水帐:< http://hi.baidu.com/%B4%F7%C0%B6%CB%BF%B4%F8%B5%C4%C8%CB/blog/item/23f5060fa16687286159f33f.html>) 个人的力量是单薄的,但是传递的力量是巨大的。所以我想到了你们,请你们共同参与这个活动,动用你们的影响力,让这次寻找变成整个社会的公共话题,这次寻找才会真正获得它本该有的意义。 此致 敬礼 IAMV 8/29/2006 卢世祥评两年前富士康状告旷文琪事件
8/23/2006 找选题舞雩 说:
你们那里有啥好新闻没? 黄阿狗 说:
要不我制造一起?把个孩子扔水里然后去亲自捞起来? 黄阿狗 说: 怕就怕案子犯了 你们说不算新闻 没价值 舞雩 说:
所以你下手要有讲究 黄阿狗 说:
假若是把自己孩子扔下去 那估计有采访价值 舞雩 说:
那也难说,还得有内幕 黄阿狗 说:
虽然说是自己孩子 但是是别人老婆养的 舞雩 说:
估计还是不够。其实也就是把情妇生的孩子扔到河里,好像也没啥 黄阿狗 说:
但这个别人就是自己的亲兄弟 舞雩 说:
还得加点社会因素。你这个就是知音版,还得加点南周元素 黄阿狗 说:
因为我转轮子了 可以了吧 日哦 舞雩 说:
你这一转就转死了,没法做了 9/20/2005 谁是好人?谁是坏人?这篇像博客了吧?嘿嘿。
“背包党”:谁是好人?谁是坏人?
2005-09-20 09:30:43 ■ 第一眼 第一次来广州是九年前,从火车上下来,脚都站肿了。后来我一直记得:半夜时分,一个车厢,三四百人,每个人都抱着梦想而来,我不知道最后有多少人能够圆梦:10个?还是5个?每次看到“阿星”、“背包党”这样的新闻,我总是想起那个夜晚。也许后来的很多事情,都与最初那些或大或小的梦想有关。 有个很好的朋友,在广州火车站做过两年拉客仔:火车到站,一伙人围上去拉人住旅馆。报纸上说他们是骗子。我常常去找他,和他那些同行一起喝酒聊天,听着不同的方言,时时爆出肆无忌惮的笑声,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生活。我无法评判他们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。我那位朋友曾经拉到一个神经不太正常的客人,骗得她把一万两千元的存款全部打到自己卡上,最后又还给她一万元,买了一张火车票送她回家。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?这位朋友还告诉我,他认识的一个“背包党”老乡,常常去烧香忏悔,以平复心中的不安。 老实说,在我眼里,广州不是那么恐怖的地方。这么多年,我没有被骗被过,也没有被抢过。仔细想来,只在公交车上丢过一部手机。刚来的时候,最怕的是查暂住证,虽然我从来没有干过任何坏事。近来,网上流传很多段子,把广州描绘成“恐怖之城”,比如《安全生活在广州的33条军规》,最后一项是:“非生活所迫,离开广州是终极方案。”还有一个段子,说的是恐怖分子想搞破坏,却因为治安不好而屡屡失手。这些当然都太夸张了些,愚笨如我,尚且安然活到现在,看过这些段子的朋友,信息畅通,是不容易被骗被抢的。 相反,真正需要担心的是另外一群人。正如“背包党”成员所说的那样:“我们找的大都是那些穿得不是太干净、气质上差一点的人,他们刚从农村出来,没见过世面。”我朋友告诉我,刚开始,“背包党”在火车站活动了一年,警察硬是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。其实这很说明问题,这种打扮的人,多半是外出打工的农民,我们都不关心他们的处境。最讽刺的是:当背包党以农民工的姿态出现的时候,我们也懒得关心。只有自己也遭遇同样处境的时候,才会叫出来——叫得很大声,很有技巧,还不乏幽默。 按照南方都市报记者的估算,一年被骗的人数以百万计,想想看,假如不是农民工,而是其他人,比如大学生,比如城市居民,“背包党”还能持续这么久吗?这些农民工被骗之后,大多选择了默默承受,为什么会这样? 我们还知道,“背包党”成员往往也是打工仔。骗子和受害人本是一类人,有类似的经历,说彼此都能听懂的话,都想来这个开放的城市,实现不同的梦想。有多少人是因为梦想受挫而走上“背包党”这条路的?当我们对走出火车站的那些农民工视而不见的时候,其中一些就变成了“背包党”。缺少平等和关爱,造就了“每个人与每个人之间的战争”。谁是好人?谁是坏人?谁的责任? 9/19/2005 中秋中秋,没给老姐打电话。去年回家劝父母亲把电话装上,他们舍不得交月租,而且说平时也没什么需要说的,俺哑然失笑,也是哦。这么多年,早习惯了。
老是说除了春节,其他节日都没啥感觉,说得多了,自己也烦。其实倒不是没有体会过孤零零过节的凄凉,嘿嘿,凄凉。
记得是96年的中秋,那时候刚刚和堂姐去广东,住在黄埔一个叫大沙地的地方。晚上,堂姐去堂姐夫家过节,我自然是不想去的。看了羊城晚报上梁晓生谈中秋的文章,渐渐无聊起来。一个人走出去,熙熙攘攘,灯红酒绿,到处都是人,说的都是“白话”,没一句能听懂。
后来就近找了一份工作,试用期400元/月。早上骑上堂姐24圈的自行车,飞快赶去上班。年轻人,毕竟精力充沛,哪里来得及多愁善感。那是我在广东的第一份工作。从此一干铣工就是6年。
总是想起过去,也不知道是不是好兆头。莫非近年来已经变得越发矫情,不懂生活了?现在静下来,其实特别想的是我那些朋友。一个电话都没打,也没发短信,但是彷佛就在身边。
今天去后海划船,再夺冠军,不过这次很是吃紧,差距越来越小,岌岌可危矣。
写了几百字了,就此打住。 9/1/2005 谁说俺不写博客了,这就是一篇都是“优质学位”惹的祸
2005-09-01 09:51:50 街谈
据报道,自广州市教育局8月30日表示要逐步恢复“名校”开设初中部之后,很多家长感慨不已:有说错过机会的,有问到底何时能恢复的。关系到孩子的未来,教育无小事。 仔仔细细看了报道,感觉整个事情都乱套了,未免让人无所适从。两年前取消,现在又恢复,“朝令夕改”之讥估计是难以避免了。有论者说:“当时国家教育政策要求初高中剥离时,便应该考虑到随之会产生的初中学位紧张问题,而不是等问题出现时再要求各地‘亡羊补牢’”。不过我最关心的是:这到底是“亡羊补牢”,还是“重蹈覆辙”? 一般说来,两个截然相反的决策,哪怕碰运气,总该有一个是对的才是。不过事情总有例外,弄不好两个都错了。取消初中部的后果我们都已经看到,就是导致臭名昭著的“名校办民校”的出现。打着“民办”的幌子,实则利用公共资源中饱私囊,所以这次的《义务教育法(修订稿)》才会明令禁止(补充说一句,《民办教育促进法》开了公办学校办民校的口子,被人称为是真正的民办学校的断肠毒药)。上一次取消初中部显然是不对的,那么这次恢复就对了么? 请注意这次要恢复的是优质初中学位,那么如何分配呢?有的家长感慨错过机会,有的家长问何时恢复,我想这些家长本来就住在名校附近吧!不知道远离名校的家长会怎么想?难道都去指望那点可怜的推荐生名额么?或者说都来效仿“孟母三迁”?显然这都不容易,也不公平。 现在看来,前后两次举措,其实具有相同的动机:上次是为了建设“优质高中”,这次是为了建设“优质初中”。看看,都是“优质学位”惹的祸!每个人都想让孩子接受优质的教育,那要多少优质学校才够呢?我想只有让所有学校都变成优质学校才行。您一定会说我这种看法不切实际,公共教育资源是有限的,不敷使用。既然如此,何不把有限的教育资源平均分配?这恐怕才是根本的解决之道。 说到这里,就要回到义务教育的真正目的之上了。义务教育显然不能解决优质教育产品匮乏的问题,而应该提供人们可以公平享用的教育产品。这次恢复名校初中部,绝非“亡羊补牢”,而是“重蹈覆辙”,相对义务教育的真正目的而言,更是“背道而驰”。 7/26/2005 南方,南方周末昨天买了陈菊红的《哈佛乱翻书》,附录是作者当年在《南方周末》的故事,冲这几十页,买了这本书。
怀念什么呢?如有的人所说,其实是怀念自己的青春。呵呵,青春。
刚刚把当年的剪报翻了出来,一个长条——《南方周末》那时候读者来信都是登在中缝。
98年,南周开始搞实验特刊,陈菊红的书中有提到,嗯,原来是他们几个年轻人搞的。我看着很不顺眼,身在旧社会的人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所谓的“新生活”。于是给他们去了一封信,顺便把当时的《南方都市报》拿来陪枪毙了一把(没想到现在会经常给南都写稿)。
很意外,那封信登了出来。
第二期,又登了一封来信,标题是《鱼和熊掌我皆欲之》,说是跟我商榷,落款是中大一教授。看到那封来信,立马上火,中大教授了不起呀?与人商榷不留姓名俺还是第一次见到;还告诫俺无论阅世还是阅书,都要宽容一点;当然最主要是因为他说很多人看南周是为了宣泄。俺立刻写了一封回信,就是现在放在旁边的长条子。
立此存照吧,哪天剪报丢了,也还有个备份,顺便让大家看看99年的俺是什么样子,没啥变化吧?^_^
首先,我郑重向《南方都市报》道歉,需要说明的是,之所以道歉是因为《南方都市报》已有长足的进步,比如近段时间有关文学和外来人口的讨论我就十分欣赏。当然,以苛刻的态度看待新生事物至少是有失宽厚的,而以陈旧的看法去诋毁自己并不了解的《南方都市报》,是个极大的错误。在此,我向《南方都市报》以及喜爱它的读者表示深深的歉意。尤其是《鱼和熊掌我皆欲之》的作者,作为学识渊博的前辈,不惜屈尊指出后生晚辈的错误,并提出诚挚的忠告,我不胜感激之至。
尽管如此,我仍然固执地坚持自己的观点,认为“新生活”出现在《南方周末》是不协调的。我希望《南方周末》能成为“沉默的大多数”的代言人,对于有的人而言,可以说话的地方已经太多,而有的人却没有说话的权利。在看了《为了三百元钱打死一个农民》之后,我很难以闲适的心情来欣赏“新生活”。另外,在中国,“新生活”反映的某些生活,距离普通老百姓而言,未免太遥远了。不得不指出的是,我并不是不允许少数人说话,而是想说:“占据整整四版未免太多。”记得有位读者曾经提出了一个很值得重视的词语:“必读性”。我想请问一句:“请问多少读者阅读《南方周末》是冲新生活去的呢?”
我又在以挑剔的眼光看《南方周末》。我不想在这里诉说生活的艰难,因为有许多人比我的生活更加困苦,我只觉得对我而言,时间是紧迫的(上个月我的工卡上有314个小时),必定要有所取舍。所以在王朔与王小波之间,我选择王小波;在《读者》、《南方都市报》与《南方周末》之间,我选择《南方周末》。无论阅世也好,阅书也好,我都很赞成前辈的观点,并时时为此感到遗憾。(顺便说一句,我认为作为遭受不公平待遇的一群能赞成渐进的改革,这是一种更大的宽容)。我对头版的改动没有异议,但如果认为有的读者阅读《南方周末》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宣泄,我觉得这种看法有些片面。我相信更多的读者在看到了“什么”之后都会问“为什么”。如果要说对《南方周末》有什么要求,我很赞成元旦特刊“读者”版《请从南方周末开始》一文的观点。我说话总是很不客气,除了涵养不够和学识浅薄之外,我想,也许我代表的并不仅仅是我自己。有一群人很少说话,作为他们中的一员,我希望可以发出一点声音。
有幸成为《南方周末》的朋友(俺是98年度的“南方周末之友”,2005年注),我希望我能把我的快乐与你们共享:我这次自考四科全通过了,我很高兴。
如果这封信能发表,我希望可以公布我的详细地址。我很寂寞,很希望得到热心人的指点。谢谢。
——然后,一个多月的时间,回了60多封信,晕到不知道回的内容有没有在前一封信说过。不过,后来都慢慢失去联系了,除了阿登。^_^
6/21/2005 十七岁的单车刚刚看了《十七岁的单车》,难受得要命。 真是杀人的心都有。 用罗胖子的话说,每天都在杀与忍住不杀之间徘徊。 说了这句心里轻松一些了。 社会不公,青春残酷。青春之所以残酷,就在于不懂得接受不公的现实。 像阿贵的哥那样,认命了,就没事了——除了偶尔偷看一下“城里的女人”。这样就不用声嘶力竭地呼喊,也不用拍砖与被拍。 假如你只有十七岁,那就什么都可能发生。所以看这部电影的时候,我总是提心吊胆。
6/11/2005 端午今天是端午节,照例,早上有人告诉了我才知道。 绞尽脑汁给南都写了篇关于粽子的街谈,自己反而没有吃粽子。 遥想老子当年,晚自习下课,吃了一个馒头,朋友打赌,还吃了15个粽子——赌注是他买单。这位朋友多年不见,去年回家,这才问到他电话号码。今天很高兴收到他祝我端午快乐的短信。嗯,我叫他小丁、丁丁、丁三。 推荐一本书:瑞克.布鲁格的《南方纪事》,华夏出版社2005年出版。 现在有个坏毛病,看到好书就恨不得是中国人写的(比如托克维尔的《旧制度与大革命,阿玛蒂亚.森的《以自由看待发展》),而这本呢,我希望是自己写的。 不准备写书评,不想向人民群众推荐,留着自己慢慢看就行了。嗯,原来到了37岁再写自己想写的故事都还来得及。
6/7/2005 补记周六周日休息,写了稿子一篇,焦头烂额,看似关心的话题,其实了解的远远不够。另外一篇本来周一交稿,也没写,直接导致周一计划没完成。 闲散了三天,今天早上起床又晚了,8点才起床。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明天开始,继续严格按照计划进行。 《同意的计算》勉强看完了,明天看《民主与福利经济学》。
6/6/2005 转一篇书评:《100年的新窑子》了解它,让我们心里有谱 在《100年的新窑子》这本书里,我们几乎可以看到一个村庄所有村民的面目,读到关于他们命运的故事。我们可以看到一个群体的梦想,以这些故事为基石,我们还能建立一套坚固的“中国观”。 图: 教育无差别,才有真公平新闻界的朋友们,如果有机会,不妨策划个专题,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。先谢谢了。 2005-06-06 09:10:18 在教育部近日公布的《关于进一步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若干意见》中,提到了“最低保障线”和“均衡发展”(前日郭巍青先生在《“最低保障线”是教育公平的最低要求》一文中已经有了中肯的分析),但是“最低保障线”是最低标准,“均衡发展”又比较含糊,而“无差别教育”才是一个清晰的追求目标。教育经费来自国家税收,这意味着只有平均分配才称得上公正。“无差别教育”是一个貌似激进,实则理所当然的主张。 既然要提倡“无差别”,那首先就要反对教育资源分配的不合理。城乡教育的差距集中表现为各种形式的“重点学校”,这些学校都在城里,其投入往往是一般学校的好几倍,对农村来说是极为不公平的。这种局面与“政绩型”的教育发展模式有关,郭先生已在文中详细分析过了,不再赘言。这里需要提到的是,我国的教育经费在GDP中所占比例至今未能达到世界发展中国家的平均水平(4%),而其中对高等教育的投入比例远远超过世界平均水平。如我们所知,基础教育具有更强的公共性,在教育经费短缺的情况下,教育投入应该借鉴福利保障领域提出的“低水平,高覆盖”的原则,首先确保基础教育,而不是建设所谓的“世界一流学府”。 其次,“无差别教育”还要反对基础教育中存在的所谓“教育产业化”。为“教育产业化”辩护的理由,不外是填补资金缺口和提供高质量的教育产品。但是,“教育产业化”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的一个问题是:怎样保证穷人也能接受基本的教育? 市场经济之所以能够取得巨大成就,是因为大部分人都能够参与到其中,教育就是基本保障之一。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阿马蒂亚·森说:“甚至在极其强烈地需要经济改革来允许市场有更大的空间时,这些非市场设施仍然要求细致的坚决的公共行动”。教育差距比经济差距更大,从一个侧面表明了社会对“贫穷”这个概念的理解存在偏差。我们更应该用“以自由看待发展”(阿马蒂亚·森语)的视角来理解“贫穷”:“贫穷”不仅仅是经济收入低下,更重要的是可行能力的低下。假如基础教育无法保障,就必然导致一部分人在可行能力方面极为贫穷。一个极端的例子是上个月新华社提供的:一位29岁的打工青年,抢劫之后立刻自首,其目的只是希望能够在监狱里学到一门技术。 而且,我们要注意到“教育产业化”的一个前提:《教育法》明确规定了“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举办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”,而只有提供不同质量水平的产品,才谈得上产业化。至此,我们能很顺当地得出结论:基础教育的“产业化”必然是对公共资源的不公分配。 从扶持重点、“教育产业化”转变到“无差别教育”显然不能一蹴而就,但作为一种理念,首先应该成为共识。就实际操作层面来说,徐州的经验尤其值得关注,“无差别教育”政策已施行三年,成绩和问题都得到了凸现。据称,教育部将在全国推广“无差别教育”,这让我想起此次论坛提出的一个理想化建议,希望它能早日实现——确保每一个贫困家庭子女都有学上,确保每一个残疾儿童都能享受免费教育,确保进城务工人员子女能享受到与城镇孩子同等的就学机会。 6/4/2005 第三天昨天没写博客,今天补上。 看来坚持6点起床是基本没有问题了,上午除了打了一个盹,一切正常。 下午去公司有事,没看书。晚上回家,想写篇稿子,结果绞尽脑汁,查找了无数资料都没写出来,得出一个教训是:千万别边找资料边写。 欠半天,记帐一笔。 6/3/2005 无差别教育高峰论坛纪要转载一篇新闻,值得好好关注。 无差别教育高峰论坛纪要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6/2/2005 第二天早上6点起床,似乎并不难。 6点20——7点30,背单词,照例,没记住。 全天看《同意的计算》110页,看起来很慢,实际上这样的著作,3-4天看完,简直是神速,我要能理解百分之十就心满意足了。 变化: 1、中午老姐电话,外加接了一个稿约(周末写),导致午眠时间推迟半个小时。 2、虽然计划修改为17点——19点吃晚餐,洗澡,但是仍然出了差错,17点上网,18点楼下订饺子,过了半个小时送来,吃完已经过了19点,而且,没有洗澡。看来洗澡得推迟到21点之后了。 试运行期间,修正是正常的。 最后一次修订计划。 6/1/2005 第一天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“闭关”,要用与时俱进的态度来理解,别像某些人那样,一听到“闭关”,就想到禁欲,居然还有问吃不吃肉的——简直庸俗,纯粹是狭隘的闭关主义。记住,大隐隐于市嘛。 早上,6点起床,洗漱完毕,6点20,背英语单词到7点(一点没记住)。 7点,喝了一杯牛奶,两片面包(健康生活)。上了会网。 8点半,看《国富论》。罗里罗嗦,很烦,大概经典都是这样的,说得都是经久不变的观点。看到9点,睡意上来,怀疑是起来太早。于是把手机对好闹铃,准备睡半个小时。 9点20,手机铃声响,起来,以为9点半。仔细一看,小闲打来的。原来这家伙查岗来了。交流了一下对《国富论》的看法,达成一致意见,放弃看该书。换成布坎南、塔洛克合著的《同意的计算》。这书大概是书目里面最难读的,看了整整一天,只看了100页,而是还是囫囵吞枣式的看法,也罢,以后再看二编。读后感暂时不写。 中午下午照计划进行。唯17点——18点吃饭洗澡不现实,修正为17点——19点。 21点外出理发,等了很久,23点回来,洗澡,写博,休息时间出了点小差错。 ok,睡觉。 5/31/2005 闭关写下“闭关”二字,踌躇满志之情油然而生。 咳,咳,从明天(儿童节)开始,到7月31日止,俺要闭关两个月,读书、学习,心无旁鹫。 计划如下: 每周至少在家学习5天,周末休息1天,1天机动。 6点——7点,起床,洗漱完毕,看书。 7点——9点,吃早餐,上网。 9点——12点,看书(看书期间电脑关机)。 12点——14点,吃午餐,休息(午睡至少半个小时)。 14点——17点,看书(可以去公园看书,也可锻炼身体)。 17点——19点,吃晚餐。 19点——21点,看书,练习写作(可以上网查找资料)。 21点——23点,休息时间,洗澡,然后上网、看碟、下棋均可。 23点——次日6点,睡觉。 书目 初读书目:《国富论》、《道德情操论》、《同意的计算》、《民主与福利经济学》、《当今世界的社会福利》、《福利资本主义的三个世界》、《断裂: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中国社会》、《农民工与社会分层》、《改造传统农业》、《政治社会学》、《经济史理论》、《资本主义经济制度》、《经济行为与制度》、《联邦党人文集》、《通往公民社会》、《罗马盛衰原因论》、《使民主运转起来》、《美国的霸权泡沫》、《贫困与饥荒》、《中国的现代化》、《政治思想导读》、《新闻报道与写作》、《一个自由而负责的新闻界》。 复习书目:《美国的民主》、《旧制度与大革命》、《制度经济学》、《以自由看待发展》、《追寻美德》、《冲击力:新闻评论写作教程》、《自由与繁荣的国度》、《论国家的作用》、《自由主义基本理念》。 闲书:《印度:受伤的文明》、《窥视印度》、《清文观止》、《言论自由的反讽》、《常识》、《哈佛演讲录:近代欧洲的道德与政治》。 5/28/2005 差点挂掉老子昨天差点被牛黄解毒丸噎死。 害怕苦,一口吞下。卡住,使劲咽,下不去。莫非要就此挂掉?大急,伸手指进去,猛咳,眼泪都出来..... NND,我要告同仁堂,弄这么大的药丸——这么危险的事情,不写在盒子上,不看说明书就该死呀? 还有,俺查了一下: 中成药牛黄解毒丸(片)使用不当常会产生过敏反应性药疹、腹泻、上消化道出血、血小板减少、过敏性休克等不良反应。牛黄解毒丸(片)的毒副作用主要来源于黄雄,它的主要成分为硫化砷。硫化砷遇热易分解变成有毒的三氧化二砷,在肾脏可致脊髓中枢和周围神经炎、胃肠炎、肝损害、皮疹等。 这些内容为什么说明书上面没有? 刚刚把一颗药丸捏成长条,怎么那么像大便啊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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